但野格也不会真动手就是了,他俩相处的挺融洽。

“不用急,查到什么后再告诉我。”

你说完就打算挂电话,对方急急忙忙的把你叫住。

“等等金麦!”

你重新把听筒放到耳边。

“怎么了?”

“就是……野格昨天下午问我看这些做什么,我该怎么回答他?”

“这都不会?就跟他说你在努力刻苦专研地学习日语。”

“因为你之前跟我交代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是像你说的这样回答他的,但他好像,没有相信?”

“那就别管了,以后查东西找个没人见的地方。”

“嗯嗯,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早点睡。”

“嗯嗯,bye——再等等金麦!”

你只好又将听筒放到耳边。

“还有事?”

电话里,听上去有些腼腆又脆脆的少年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

“金麦,你什么时候回巴黎呀?”

呀,这可真是个问题。

你避重就轻地回答:“我什么时候回去不重要,你自己好好跟着野格学,没事做了就去骚扰贝尔摩德,要练手了就找龙舌兰或者他屁股后的小跟班,孩子大了要学会独立,prendre (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