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牙关一咬:

“吱。”

这极其敷衍的态度引来对方的嫌弃。松田阵平边换鞋,边伸手就作势要往你脑门上敲,然而你后退两步堪堪避开。

“小枝和还在倒时差呢?”

后一步跟进来的萩原研二顺手替你关上门,见你在家里还裹着件厚重的羊绒外套,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还没吃午饭?”

你诚实地说:“是啊,还没吃。”何止是午饭,你已经快超过四十个小时未进食,看什么都没胃口。

“还真被小阵平说准了。”他将手里的便当递到你面前,催促道,“快吃点吧,四点了先垫垫肚子,里面有你爱吃的豆腐泡。”

嘛,你都懒得去问他们是怎么料到你已经回来,并且能贴心地为你带来下午茶便当了。

问就是警官先生们各个身怀绝技,料事如神;你,自愧不如。

很有自知之明的你选择乖乖抱着盛满了二位警官沉甸甸的爱的便当盒,光着脚走到茶几边席地坐下。

打开便当时,你顺嘴问:“你们这几天不是各回各家,然后一起去京都找班长了吗?我以为你们至少要等明天才会回东京。”

本来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问话,却好似一把打开潘多拉匣子的钥匙,让已经像大爷似的长腿一伸,在沙发上躺平的卷发青年瞬间回忆起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变得一脸菜色,露出双纯纯无语的半月眼,嘴巴张了又合,几次都欲言又止。

“咋的啦?”看到对方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你立马来劲了,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