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连忙接话道:“大哥,金麦刚刚是在问那天的狙击手,说想找机会跟他一起合作。”

“合作?”

琴酒似乎联想到什么,又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斜眼看了你一眼,然后了然般收回视线,发出呲的一声。

然后就听到他用一种看破不戳破般平淡的语气,说出你听不懂的话:

“金麦,他可不能被你玩死。”

嗯?

玩死?

这人脑子有病?

你在沉默中,难得真情流露地一脸问号,余光看到前面正发动车的壮汉在听到这话后虎躯一颤,握方向盘的手都不太稳的样子。

可对方却似乎以为你是在装傻不承认,又是一声冷哼,用警告的口吻对你说:

“他比那帮废物更有价值。人已经离开日本执行其他任务,几年内不会再回来。”

离开日本怕什么,又不是离开地球,你可以追过去啊。

“叫什么名总能告诉我吧?”你又耐着性子问,“优秀的人都应该拥有姓名。”

然而对方斩钉截铁:

“不能。”

“理由呢?”这人吃错药了?防你跟防狼似的。

“以防你追过去。”

你:“……”

妈的,滚吧。

活该日本区这边缺人手,就让琴酒这狗东西天天加班天天爽,直接忙死过去吧。

车稳稳地向行动目的地的方向开去,已经上了高速。

那天晚上的狙击手虽然已经离开日本,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但这人身份不明,目的不明,就如同一根悬在半空的刺,要扎不扎,令人发毛,不知何时就会猛地扎下来。

你感到一阵烦躁,浑身不痛快却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