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你鼻音很重地哼了一声。

“某人在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打电话,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要来接我下班,还不让拒绝。等我在楼下站了十来分钟,萩原告诉我那人才刚出门。要不是现在屁股底下还坐着四个轮子,我还以为他老人家是吃饱了撑了做饭后消化,徒步溜达过来的。”

“埋汰谁呢你?”

被你阴阳怪气讽刺一通的人表情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就想往你脑袋上来一下。

“我今天给你们三个又当厨子又当司机,你这态度是不是该好一点?”

“你都不知道我在那等了你多久!”整整一个小时!

你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又丢给他一白眼。

你现在都快感觉不到自己手脚的存在了,一直托着酒瓶的左手跟黏在红酒的玻璃壁上似的。

松田阵平碰了碰你手背,摸到坨大冰块。他嫌弃地狠拍了下你冰凉的手背,将车内的暖风系统打开。

“怕冷还穿这么少,不知道进室内等吗?真笨。”

风扇的嗡嗡声在车厢内响起,暖风被送了出来。

你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双手怼到风口,嘴里嚷嚷说:“谁让一个生活在科技发达的社会中的年轻人出门连手机都不带,我不站外面看着,怎么知道你到没到?”你尽可能的避免让公司那边和这边的几人有交集,公司环境鱼龙混杂,就算进来前你挨个查了遍,也无法百分百保证没有混进双眼睛。本来是想打电话,约个离公司远点的路口见,结果这人没带手机,于是你不得不一直留在外面等着,怕把人错过。

松田阵平踩上了油门。

“本来是打算提前半小时出门,但准备蒸菜时才发现家里炉子不能用,hagi的手没好,只能我修,修完后就已经过时间,上车了才发现忘带手机。来你公司的这条路上又太堵,我在前头一十字路口就足足等了二十分钟。再说了,我难道就不会进你们公司找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