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就被哄开心,不生气啦?”

你横了他眼。

“狗屁,我什么时候不开心过?”

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已经想开了。

不就是满足一下几个单身狗同期的审美念想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谁让你天生丽质最适合,优秀的人总要承受更多。

你手一伸,薅走松田阵平架头上的墨镜,自己戴上去,然后很不讲武德地宣布:“喏,今天这归我了。”

想开了是一回事,你才不要直接穿成这样出现在校园里呢,脸面还是要的。

被堂而皇之抢走墨镜的人无语地看了你眼,轻呲了声后,绕到你斜前方,两手插兜,配合着你下楼梯的龟速不紧不慢地跟下楼。

就这样,你顶着路过同学和教官隐晦又充满好奇的打量视线,左一个右一个,出现在警校的校园里。

还好你有先见之明,脸上挂了副墨镜。

你把墨镜往上推了推,跟头发一块儿遮住大半张脸。

跟着你慢吞吞的脚程,平时三分钟不到的路程,你们仨花了十分钟才爬到校门口。

校门口没有其他人,娜塔莉已经拿着相机找好了拍照角度,她举起相机,笑着问你们:“大家先六个人一起拍张合影吧?”

“没问题,”萩原研二带着你过去。“小枝和站中间?”

你放下搭在他臂弯上的手向后退两步,一口拒绝:

“才不要,我要站最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