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着脑门“哼”了一声。

“行了散了,晚安你们。”

“晚安班长。”

“晚~安~”

你拖着长音道了晚安,慢吞吞地低头跟在最后剩下的人身后走向你们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

可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前面的脚步声消失。你疑惑地抬起头,看到走在前面的人已经停下,正回头等你。

“……”

你加快脚步,与他并肩走到了一起。

找太阳借了光的月亮将冰冰凉凉的星点从漆黑的夜空里抛下,堪堪落了点到你的肩头。

你走在阳光的身边,恰好也得到了阳光的特殊眷顾。

回到房间后又冲了个澡,你吹干头发后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卧室门口,就见一人已经站在了你房间的阳台边。见你回来,就拿起了搁置在旁边的药。

“该上药了。”

你一脸为难,试图打个商量:

“能不能别了?”味儿怪难闻的。

诸伏景光给了你一个明明很和善、却让你感到毛骨悚然的微笑,以及一句反问。

“你说呢?”

你:……

你怂不拉几地乖乖脱下上衣爬上床,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失去了视觉后,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更加敏锐。

你听见他从阳台边走过来,带起了一小缕微风,吹得你背一阵发凉。随后是瓶盖被拧开的声音,刺鼻的药水味甚至渗透了软枕,侵蚀进你的鼻腔,让你忍不住厌恶地换了个方向埋脸。

“今天怎么样?还是很疼吗?”

诸伏景光一边为你上药,一边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