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你可能要比某位一直试图自杀的大文豪更早一步尝遍所有死法,然后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他:

哒咩喔,哪一种都死不了人!还都特别特别疼!

“哥哥,这是zero,我们一直在同一个学校读书。”

被介绍的人礼貌上前了半步。

“您好,我叫降谷零。”

“哥哥,这是枝和,住在我跟zero家附近。”

你也学降谷零的样子上前半步,却依旧坚持将自己的半条腿挡在对方身后,面带微笑地面对已经起身站在桌子后的人。

“您好,我是晋川枝和。”

对方伸出了一只手。

“诸伏高明,景光之兄。”

啧,果然用文言文说话的人感觉就是比别人逼格高。

不过景光的哥哥一看也不像是普通人。光是那跟某位喜欢拿着羽毛扇夜观天象的大军师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五十的名字,就让人感觉此人实乃不寻常!

他给了你一种可能会被看透的压迫感。

可这又跟你晋川枝和——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有什么关系?

你继降谷之后,也同这位兄长握了握手。

你感觉对方停留在你虎口上的拇指多停留了两秒。

“……”

可别说景光这位兄长还能靠握手摸清一个人的手相。

好吧,你觉得这要是真的就有点恐怖了。

你僵硬地陪笑,听他们聊天,总感觉对面诸伏家兄长的目光时不时落到你的身上。

弄得你坐立难安。但依旧把持着演技,轻松地融入他们的话题,直到你掐了掐降谷零,后者立马会意,歉意地提出你们要买点东西,需要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