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现在忘了很多东西,我担心工作的时候出什么差错,”他又满含期待地看向克拉克,“你会留下来帮我的,对吗?”
克拉克当然要留下,他假都请好了,不管阿真这段时间选择留在大都会还是在堪萨斯,他都会陪在他身边。
马赫德诊所照常开业。
十年的时光过去,他们好像变了,又好像一点都没变。
星球日报的小记者归来仍是诊所打工仔,花了十年终于自学成为一个合格医生的马赫德医生归来……仍是赤脚医生。
阿真低下头,和病床上五花大绑的边牧两相对视,眼神犀利。
边牧:“汪呜qaq……”
医生在狗狗水润的大眼睛攻势下郎心似铁,抽出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瞄准,下刀,挤——
“嗷!!!”
被咒力暂时切断了疼痛感知的边牧并不觉得疼痛,但聪明的狗狗依然发出了绝望的嚎叫。
咒灵用镊子将两颗肉球扔进了一旁的小托盘里,再次发动术式让……蛋蛋表皮愈合。
这是个技术活,因为他得控制好不要顺手把狗狗的蛋蛋也恢复了。
边牧生无可恋,医生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聊作安抚,然后将它送出去交给等在大厅的主人。
这只边牧是老约翰家那只名叫托尼的狗狗的后代之一。托尼已经是只老狗了,当年并不流行给宠物绝育,以至于生了好几窝,附近愿意养狗的家里几乎人手一只。
这几年大家都意识到了绝育的重要性,据克拉克所说,眼前这只已经是“阿真”噶过的第15只托尼后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