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俯下身,在对方光裸的后背落下一串鲜艳的痕迹:“你故意选择了最激进的手段,甚至明知那对你有害。”
在记忆中复盘时就能看出来,阿真明显没想到他能及时赶到,从一开始就抱着在他回来之前解决掉毁灭日的想法。
唇下的身体轻轻抖了抖,还在试图狡辩:“……这不算激进吧……你现在也知道了,那种伤势对我没什么影响……嘶——等等等等!!”
对他身体了若指掌的恋人卡在一个刁钻的角度,让他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极为煎熬。
“克拉克……”他的声音带上几分祈求。
克拉克同样不好受,扣着恋人双手的力道大了许多,甚至能隐约听到骨骼错位的响动,不过超级大脑辅助下的控制力足够强大,氪星人勉强保持住了“审讯”的状态。
“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物理上的伤势。”在一起这么多年,有时候情绪上头亲密的时候也会做出一些过火的行为,因此受点小伤不是问题。就算是那个让他差点ptsd的“拿首好戏”也在确定阿真身体复原后被他勉强接受。
但阿真当时所付出的显然不仅仅是物理上的伤势那么简单。克拉克自是无条件相信对方,原本都已经说服自己不去追问,却在意识到恋人满不在乎的态度之后瞬间破防。
怎么可以这样呢?
他那样重视的、珍爱的恋人,自己却把自己的生命当成某种微不足道的东西,好像随便某件事都可以轻易赌上自己。
阿真在这样的“逼问”下隐约意识到了克拉克在意的到底是什么,可惜氪星人带给他的感官刺激和笼罩住他的咒力迷了他的眼,让他完全提不起心去思考和安抚,只能实话实说:“好吧……灵魂有一点损失……呃、轻点……我问过墨菲斯,这种方法比较方便……”
就算是坦白,他也下意识把【疯狂】篡改本源的事含糊了过去——【疯狂】的同化蔓延在他的刻意控制下并没有太严重,有足够的时间让他研究,就算真的有失控的风险,他也已经想好了应对方案,现在暂时不必说出来徒增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