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盯着不知道重放了多少遍的监控画面,发出灵魂质问。
明明一开始氛围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把人惹生气了?
“我没说什么啊,”克拉克委屈巴巴,“倒是阿真好像说了些什么,但我没听清。”
此时距离克拉克的“醉酒胡闹”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不知为何忽然生气的医生在克拉克小心翼翼地道歉下表示了谅解,并且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劝告”克拉克以后别喝酒了。
克拉克:“……”其实你不说我以后也不敢碰了。
不管是克拉克,还是偷偷透过监控暗中观察的托尼,都能看出医生心情好像不太好,哪怕他后面表现出的举动并无异样。
所以克拉克不敢说也不敢问,老老实实把人送回堪萨斯之后,就着急忙慌地拉上友人对着监控复盘。
为了方便研究战斗细节,训练场上当然是有监控的,监听也有,但以克拉克和阿真当时的距离和音量,实际并没有录得很清楚,毕竟克拉克自己都没听清。
好在克拉克并不算醉酒完全断片的那种人,超级大脑重新上线后,喝醉时的一幕幕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他将当时的对话和监控画面一一对应,唯一的空白就是拥抱后阿真所说的那句话。
“首先确定一个问题。”
托尼将那段过程慢放研究,星期五贴心地在旁边贴出了一大堆心理学微表情分析论文。
然而克拉克个头太大挡住了医生不少表情,只有推开后的影像比较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