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一松,巴掌大小的干枯人偶被风卷起,很快被列车抛在了后面。

“我那时应该正好能抵达,不知你那活动能不能带‘家属’去呢?”

带着些许调笑意味的话语把听筒对面的人闹了个大红脸,哪怕明知医生所说的“家属”肯定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但还是会忍不住想歪,并且因此而窃喜。

“当、当然!我们还有多余的名额!”

他的室友吉米·奥尔森闻言疑惑探头:“什么名……唔。”

话没说完就被克拉克捂住了嘴巴。

克拉克眼神闪烁,看起来有几分心虚,但对电话另一头说话的语气却很肯定:“你放心来就好!”

吉米先是一懵,然后看着自家室友那副表情,缓缓眯起了眼睛。

——克拉克,有情况。

与此同时,被抛下的人偶在空中转了几圈,缓缓落入了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在铁轨旁站定的、常人不可窥见的“人”手中。

一小时后,观光列车在马里兰州边陲的一个旅游小镇停了下来,游客们陆续下车开始游览这一片的风景。

这次的观光旅行计划是阿真临时起意,自穿越以来他一直窝在斯莫维尔,为数不多的几次远行皆是有着明确目的,并未在意路途本身。

大都会所在的特拉华州距离堪萨斯很远,但这对超人来说并不是问题,他来诊所打卡的频率跟高中时没两样,甚至更频繁,时常跟他分享他在大都会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