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医生一本正经说瞎话,“你伤势太重,我也没法一下治好,只能委屈你多在病房住几天了。”
霍华德又扭了扭,感觉自己的行动毫无问题,别说濒死的伤势了,就连失血过多的症状都没有,不禁迷惑道:“可是医生,我感觉我现在……”
阿真毫不犹豫打断他:“就这么说定了,你好好休息哦霍华德先生。”
说着他就转身离开病房,贴心地关上了门。
霍华德:“……”
可是他这样怎么去厕所啊!!
尽管霍华德对医生口中的“还没治好”有所质疑,但人在屋檐下,他也没有立场去反驳医生的决定。
而医生雇佣的那位护工少年则非常贴心地在他需要解决个人卫生问题时将他从绷带中解放出来,又在解决完毕后谨慎地包回去。
霍华德:……这种操作的必要性到底在哪里?!
可怜的大富豪就这样被迫困在诊室这一方狭小天地,除了第一天还能跟家人通讯确认平安外,此后目之所及都只有医生和他的临时工。
他都已经闲到靠看窗外院子里晒着的咸鱼打发时间了。
“医生,我现在还不能出去吗?”
霍华德叹了口气,向旁边正在看报纸的阿真询问道。
他又不是傻子,还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情况等于变相软禁吗?
就是不知道瑞尔医生为什么软禁他——但至少目前看来他并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