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强强说服了自己,托尼把两人带离舞池,按照围观群众给的灵感向过来询问的校领导表示这只是特技演出。
其实这种牵强的理由也就糊弄一下某些中二少年,不说这些在社会混迹久的大人了,聪明点的学生也明白这不平常。
但现场既没有媒体曝光,其他人又不敢得罪斯塔克家,当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托尼把这事搪塞过去,又叫来侍者带“菲可儿”去换鞋,然后就看似随意地向他们介绍起了克拉克。
——嫌弃归嫌弃,自己人还是要照顾的。
说了要给克拉克撑场面,他可不会食言。
另一边,阿真打发走侍者,在酒店更衣室随便挑了一双颜色适配的高跟鞋穿上,脚立刻变成了最适合鞋子的大小,倒也省去了考虑鞋码的功夫。
他轻轻跺了跺脚,整理好因跳舞而凌乱的头发,便准备回到会场。
刚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负面情绪扑面而来。
“哇哦,好大的怨气啊。”
阿真感受着争先恐后涌入身体的咒力,眼神好奇地闪了闪,顺着负面情绪传来的方向走去。
行动间,咒力如流水般覆盖在身体表面,浑身气息趋近于无,存在感也降至最低。
幽灵般的美人悄无声息来到了走廊的拐角处。
一个侍者打扮的男性正在摆弄着托盘上的酒水——没错,尽管香槟泳池计划被否决,但托尼依然让酒店提供了酒水,仅限于学校老师和领导这类的成年人。
为防止学生偷喝,这些酒水都是专人专送,而这位侍者显然就是送酒的“专人”,不断向外散发的负面情绪则昭示着此人就是阿真所寻找的目标。
男人看起来很紧张,他动作颤抖地掏出一包粉末倒进酒水中,时不时看一眼会场的某处,眼中有着明显的恨意。
阿真挑了挑眉——光看这爆棚的咒力就知道,那包粉末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