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把自己老爸交给一位兽……嗯?
克拉克的视线寸寸扫过前台挂了满墙的证书,在看到属于蓝发青年的医师执照时,不由得一顿。
——等等,他还真不是兽医?
与此同时,阿真也在观察这几个陌生面孔。
得益于这段时间被动物包围的“治疗经历”,他一看到生面孔就下意识在他们周围寻找动物的踪迹,直到找了一圈没找到,才把视线定格在那位被人背在背上的中年男人身上。
阿真的眼神缓缓从疑惑,转变为惊喜。
是病人!是病“人”(重音)啊!!!
此时老约翰也从“丽萨”的突然袭击中缓过神来,热情洋溢地环住阿真的肩膀,向他介绍他的邻居肯特一家。
锦旗晚点送无所谓,乔纳森的伤肯定要先看看。
“好好好,”医生先生也表现出了异样的热情,“请把病人送到那边的诊室,我去换个衣服就来。”
毕竟刚刚接触了动物,卫生条件不太达标,哪怕他本身并不需要这种面子工程,为了给开业以来的第一位病“人”留下好印象,也得去换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肯特一家对视一眼,虽然心底有点微妙,但莫名无师自通了种花的某些传统——
来都来了,先看看再说吧。
出人意料的,打理了一番穿上白大褂的医生先生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他先是看似专业地检查了一番乔纳森受伤的腰部和脚踝,便以“去药房拿药”为由暂且离开了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