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打开了,不打算来抢吗?”这句话不是对费奥多尔说得,他微微后仰,俯视着下一层的甲板。

贵客所属的夹板更高一层,约是两层楼的高度,隔绝了不少的声音。下一层夹板上零星站着几个人,只是他们大多低着头交谈,并听不清云雀低低的声音。

似乎是不会有人出来了,下方一片静谧祥和,云雀的猜测似乎是错误的。

可云雀并不在意,他很是笃定,小小的匣子在他手上像是个玩具一样,被摆弄着。

“如果不打算出来的话,我要收起来了。”

云雀给了第二次机会,如果他们不把握住,再没有下一次。

云雀没在给他们犹豫的时间,他打开了匣子,那张薄薄的白纸夹在他的指尖,云雀毫不犹豫地一撕——纸张一分为二。

费奥多尔的眉心狠狠一跳,这个疯子!

眼看他即将对那页白纸第二次动手,隐藏在下一层甲板上待命的家伙终于抑制不住了。

“咻——”

在云雀抬手之际,一把铁剑破过长空,目标是云雀的后脑。云雀似有所感,微微侧头,铁剑擦过他的耳侧,利刃擦过,落下了几缕黑发。

云雀抬起右手,指腹轻轻划过侧脸,一点红。

好刁钻、精妙的角度,云雀惊叹。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几乎是下一瞬,来人鬼魅地出现在他身侧。

如果换做是一般人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大概会被吓一跳,但云雀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微微抬起眼皮,观察了一下身侧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