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教堂的时间应该有很多年了,只是后面逐渐没落,所以才渐渐荒芜了起来。

咒灵最喜欢在这样的地方聚集。

原本应该色彩鲜艳的宗教壁画以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斑驳不堪,有些地方因为年久失修被经年累月的雨水侵蚀,从原本温馨祥和的模样变得可怖了起来。

甚至壁画上天使的图案被侵蚀过后居然变得蛮横异常。

如果此时让普通人闯入大概会将这些诡异的壁画错当成地狱了也不一定。

但云雀和伏黑惠都不是一般人。

伏黑惠出入这样的场合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云雀更是曾经将敌对家族的尸骨垒成尸山。

这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存在,怎么会被小小的壁画吓倒。

这两个没有眼色的直男甚至一路奋进,直往着咒力最浓厚的地方前进。

整个教堂实际上并不大,长度约六十余米,宽度约二十余米,也就是四分之一个巴黎圣母院的大小,但云雀和伏黑惠却走了足足有十多分钟,还没有走到天主相所在的地方。

伏黑惠还在向前走,可云雀却停下了脚步。

伏黑惠回头看他,显然是在问怎么不继续走了。

云雀抬抬头,刚刚才慈眉善目禁闭着双眼大张着手的天父此时已似笑非笑地睁开了双眼,戏谑地看着两人。

云雀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我们已经走了有十分钟了。”

却一直没有接近那张雕塑画,伏黑惠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