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搓了搓鸡皮疙瘩。

从还算长得可爱的小萌物变成恐怖的钢筋肌肉怪物。

太恶心了。

云雀喜欢一切可爱的动物,从他的审美上,长得人不人动物不动物的家伙实在太过奇葩,在他的世界里这种长相应该判处极刑!

内心对陀艮进行了审美的霸凌,云雀嫌弃地挪了挪脚。

不想和那家伙打,长得太不和心意了。

漏瑚对云雀想法无从得知,只是看着陀艮眼神怅然,云雀从他那只占据了半张脸的大眼睛里读出了复杂的情绪。

他一边也念着“花御”的名字神情肃穆,可看向陀艮蜕变的眼神又有几分骄傲——活像个看着孩子考试第一名的老父亲。

总之,他的情绪相当人性化,这是云雀在其他咒灵身上从不曾感受到的。

“花御死了,真人也没有回来,夏油杰这家伙说的没有一句准话。”漏瑚的眼神落寞,“只剩下我和陀艮了……不过,陀艮这家伙终于成为咒灵了,花御知道的话,应该会很开心吧。”

云雀没有搭话,倒是一旁的禅院直毗人接了起来。

“怪不得刚刚感觉这么弱,原来直到刚才,都还只是个咒胎。”

咒胎是咒力孕育出未成形的咒灵,当他们收到外界的刺激、或者拥有了足够的力量之后会渐渐成熟,最后脱离原本的躯壳,以咒灵的身份诞生于世。

帐相就是沉睡了一百五十年的咒胎九相图受肉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