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原道看了看云雀,他试图逼迫自己压下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恐惧,努力找回了上位者的尊严。
“我想,云雀君并不了解我在政府机关的能量……”
“我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再说那种废话了吧?”云雀冷笑。
他甚至不打算隐藏自己的轻视,双腿一勾,搭在了整个茶几上。和果戈里战斗时沾染了泥土和树叶的鞋底直勾勾地对着江原道的茶杯。
江原道看着眼前轻慢不已的少年,几十年未遭受过的屈辱让他愤怒。
江原道一把掀翻茶几,再也不掩饰阴暗的嘴脸,“我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他的话没有说完。
那些威胁云雀、威胁并盛,想要表明自己的能量和立场的空话一个字都没有吐出去。
——因为云雀的手掌扼住了他的喉咙,使他再也发不出声。
云雀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愤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我应该提醒过你了,求饶是最好的选择。”
云雀成年之后有着一段镇守意大利的经验,在那短暂的几年里,因为沢田纲吉的不成熟,他被迫替那家伙扛起了彭格列,也被迫学会了虚以委蛇。
云雀虽然有一力破十会的绝对力量,但有时力量并不能解决一切。
因为一个承诺,他被迫锁在了彭格列的战场,也被迫要对那些恶心的家伙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