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对于不听从只有费奥多尔的告诫一个人面对这一点发自内心的忏悔。他深刻的意识到了中国那句古话“人不可貌相”的含义。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会将挚友的告诫牢记,绝对不来触这个瘟神的眉头。
不过事到如今,再去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果戈里虽然对生死没有执念,但在见证挚友完成清楚异能者的壮举之前,他还不打算死得这么早。
果戈里一边观测着云雀的动向,一边调动着体内的异能,随时准备撤离。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够吸引云雀注意力转移的契机,他现在很清楚,被云雀全身心关注的情况下,想要逃跑都是天方夜谭。
果戈里酝酿着异能,却没有动作,但出乎意料的,云雀也没有动作——云雀正在研究自己的那只手。
因为果戈里全神贯注的维系着异能的原因,云雀手臂与手臂之间连接处仍然受异能的影响处于分离的状态。
云雀饶有兴趣的研究着自己空荡荡的那只手臂,他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角度观察自己的手臂。
虽然受到异能的原因,上臂与下臂之间分离了,但手臂却没有切割面,两节手臂的切割面被金色的异能包裹,然被握着的感觉也很微妙。
云雀尝试着把右小臂对上右大臂,金色的异能闪烁,但手臂却没能融为一体。云雀将扶着右手的左手收回,右手受到重力的影响回归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