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哈?”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然后就被与谢野捏住衣服后领往治疗室拖。

忠犬狱寺第一个跟了上去,“喂,你这家伙拽着十代目干什么?”

沢田纲吉消失进治疗室后的三秒,平静的武装侦探社划破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

“你这家伙对十代目做什……啊啊啊啊!!!”

“阿纲、狱寺……等等你要……嗷啊啊啊——”

这下换云雀不解地眨了眨眼,不是说与谢野是什么医疗异能吗?这几个家伙这么脆弱?疗伤都哭成这样?

云雀下意识地忽略了与谢野拿着的半人高的电锯。

等到屋里的三人连嚎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之后,房间里传来了死一样的寂静。

云雀指了指里面,讲了个冷笑话,“你们不至于在我面前把沢田纲吉分/尸了吧?”

啊……

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互相看了一眼。

应该不至于死……但是,跟死了一次差不多。

云雀眯上眼睛,再次强调,“她应该不会对那几只草食动物做什么吧?”

云雀看了看看上去最靠谱的国木田独步,国木田独步心虚地看了看天花板;云雀看了眼太宰治,太宰治立刻低头数地板的纹路。

他的视线所过之处,其他人立刻扭头目光游移。

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