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眨了眨眼睛,“原来你十年前这么小只。”
云雀:……
刚刚醒来的山本:嘶……
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劲的沢田纲吉:……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蔓延。
云雀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柄擦得锃亮的拐子,眼神无情,“你的遗言就这些了是吗?”
狱寺:“?”
狱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事情大条了,“等等云雀、我的意思是……嗷!等、等一下!”
理智丧失的委员长点燃了云之火焰,“受死吧。”
狱寺色厉内荏,“你不要太嚣张,别以为我不会点火焰啊。”
云雀完全不听他的解释,甚至打开了小卷,直接上来就杀招。
狱寺看出云雀已经红了眼睛,这个时候还哪有什么原则啊尊严的,保命要紧!狱寺立刻打开了syste cai ,被揍过无数次的经验已经让他熟能生巧的将自己护住。
但气头上的委员长很快找到空隙,然后一击击中狱寺的下颌。
狱寺这下也被惹恼了,“你果然很在意,我就知道,怪不得每次站你旁边你都要瞪我,你就是嫉妒。”
狱寺这几年嘴皮子功夫见长,挑着云雀不爱听的说,“你每次打十代目也是这个原因吧,你就是嫉妒十年后的十代目比你高了所以恼羞成怒、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