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虽然看上去是个迟钝的孩子,但大空的敏锐让他对他人的情绪还是相当敏感的,他拍了拍中岛敦的肩膀。
“敦君,不要这么说!”沢田纲吉对自己拖后腿连累他人这件事大概是在座当中感触最深的那个了,“我想大家都不会因为你被别人伤害而怪罪你,而且你不能因为自己被伤害,就觉得问题在你。莫名其妙针对你的家伙才是真正有问题的吧?”
沢田纲吉不知道受害者有罪论的观点,不然他一定会和自己的好朋友好好分析一下。
虽然沢田纲吉的话没有完全让中岛敦释怀,但多多少少安慰到他了,“你说的对,他们悬赏我,是他们想要害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不应该自暴自弃。”
“你这么想就对了。”国木田拍了拍中岛敦的肩膀,“与其去思考施暴者的逻辑,不如想想有什么是自己能做的。做自己能做的事情,比无病呻吟重要的多。”
“哇,国木田你也会说些有道理的话嘛。”太宰治突然冒头,一下子吸引了国木田的怒火。
“你这家伙还敢说话?!刚刚港口黑手党的袭击的时候,你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了吧?”国木田把直接捏的作响,“受死吧你这家伙!”
太宰治在狭小的空间里灵活的逃窜,“这不能怪我哦国木田~我毕竟是柔弱的文职人员~”
刚刚还表现的很沉稳的国木田和太宰治立刻闹成一团,旁观的沢田纲吉弱弱的举手。
“啊,能问一下,悬赏是怎么回事吗?”
“啊!”中岛敦左手握拳敲在了右手上,“忘记我还没和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