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许久没有见到过穿着校服的草壁了,一时也有点新奇,他走到草壁面前,认真的打量了两分钟。

草壁哲矢几乎以为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好好洗脸,有什么脏东西沾到脸上了。

云雀盯着他那张和十年后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的脸,发出了感叹,“呀,草壁,你意外的耐老呀……”

?

委员长为什么突然叫我草壁,不叫我副委员长了?我被开除职务了吗?为什么?因为我今天早上梳头的时候是先抹发胶再定型吗?

而且为什么说我很耐老,我长得还不够老吗?

可恶,委员长究竟在想什么,君心难测呀!

云雀还不知道自己简单的一句话让草壁内心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他被草壁照顾惯了,一下子就回到了最适应的状态,对着草壁哲矢挥了挥手,“我知道了。”

草壁得到了指令也不去思考那费人心神的问题,老实的去准备委员长的书包——天地良心,虽然他和委员长年龄一样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会对委员长生起一股老妈子一样的责任感。

别看云雀委员长脑子聪明好使又实力高强,还很会赚钱养家,但是这家伙的家务动手能力很差。

如果没人盯着的话,云雀大概就只会过每天吃饭团三明治的生活吧。

云雀本身不是什么臭美的人,所以房间里没有摆放镜子。现在真正需要的时候找不到了才想着之后要让草壁添置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