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就像是现在一样。他将作为六道骸最锋利的武器,指向他的敌人。”

“而现在,这个敌人就是沢田纲吉。”

云雀看到这一段的时候感觉胃里隐隐约约泛着恶心:这荒诞的描述风格,字里行间充斥着恶心人的咏叹式翻译腔……

云雀忍着恶心选择继续看下去。

“沢田纲吉似乎看出了他内心的脆弱。”

“‘你不是一个坏人,我看得出来。’‘如此弱小的心,无法击败拼命的我。’”

“我被他看穿了内心,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却被他简单一拳击中了腹部。身为北意大利最强的男人,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落败。”

“沢田纲吉看穿了我脆弱的内心,揭穿了我的脆弱感和迷茫,他是第一个告诉我,我是个温暖的人,我有可能成为一个好人。”

“沢田纲吉看穿了我的所有脆弱,可他的言语却像是阳光一样温暖了我的内心,让我从黑手党无尽的深渊中找到了解脱……”

后面的内容云雀一个字都没有看。

太恶心了。

云雀恭弥简直没有办法直视下去,兰恰原本还算是个正常人,但是在这本书里的描述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令人作呕。

而且那个虚伪又不诚实的草食动物在他的描述中几乎快变成一个圣父。

他回忆起了十年后的沢田纲吉笑眯眯算计人的模样——简直比六道骸还阴险。

云雀恭弥又生出了把这本书扔出去的想法,似乎是看穿了云雀的耐心已经到临界值了,世界之书很有眼力见多的抖了抖往后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