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博斯愣住了,过了两秒才想到反例:“那凯丽呢?”

“我那是被你气到了。”维斯塔潘难受得都快哭了:“我觉得你找夏尔,那我也应该去找个别人,找个最好的……”

啊,这也太不负责了,盖博斯下意识地想。不过介于他自己问题更大,属于最不爱负责人的一个,没资格去指责别人,所以他忍住了。

“你先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说话。”盖博斯叹了口气。

“我喜欢这样。”维斯塔潘低头看盖博斯完全在自己控制范围内的样子,感到了久违的安心和一种病态的快乐——如果盖博斯能被绑在桌子上,一直都这么温柔地躺着该多好呢?可这偏偏是不可能的。他的扭曲想法也没能持续多久,就在年上哥哥“听话”的眼神里乖乖地烟消云散了。

盖博斯从桌面上坐了起来,低头看往后坐在椅子上的维斯塔潘,忍不住踢了踢他的手:“放松点,你要把自己弄伤了。”

维斯塔潘很倔强地噘着嘴不说话。

盖博斯觉得现在的状况真是叫人为难——他从没发现维斯塔潘原来真的有这么喜欢自己。盖博斯有点下意识减弱别人爱意的臭毛病,因为他实在是个体面人,得到了爱就要回报,回报不了的时候就自欺欺人地愿意相信对方其实也没有那么爱自己,自我欺骗久了判断力也就真的出现了问题,现在的维斯塔潘就像一个大大的苦果坐在他面前,让他不得不去认真面对。

“我不知道该怎么……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认真搞恋爱关系了,ax。”盖博斯犹豫着说:“我不讨厌你,我也不讨厌你喜欢我,可我没法和你在一起。对不起。”

维斯塔潘过了几秒才抬起手来抹了一下脸,抽噎了一声。

盖博斯小心翼翼地从桌子上滑下来,现在倒变成他蹲在地上,趴在维斯塔潘的膝盖上从下往上看他的脸色了。他抬起手来为荷兰人擦掉了眼泪,差点被他脸庞的温度烫伤。

“可我愿意努力试试,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