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他是不可能这么干的,但是能说出这种话来一看就是气坏了,盖博斯立刻妥协了。但是他的叛逆心实在是得不到满足,不能纹身、耳洞也打过了,他就把主意打到了烫头上面。

“我要把这玩意染成绿的!”他认真地比划自己的脑袋。

汉密尔顿:“盖比,我今天可真是太吃惊了——你脑子里的时尚观念是被rose给叼走了吗?他都比你会挑颜色。”

盖博斯不是没有审美,但是他的审美太拘束了,他只熟悉收缩与压抑,熟悉连从高处跳下都要轻盈地脚尖落地,熟悉必然带着点矫揉造作的优雅。他现在不是在叛逆嘛,就很想模仿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盖博斯委屈了。

盖博斯缩在副驾驶座上闷闷不乐地扒拉着窗户看街道风景。

汉密尔顿开始咳嗽。

汉密尔顿开始纠结。

汉密尔顿开始叹气。

汉密尔顿无奈地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