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你。”汉密尔顿强迫自己不要逃避这种让人害怕的温情,而是去拥抱它;不要总是想用□□关系和争吵来替代好好说话。他认真地看着盖博斯的眼睛,缓慢而认真地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我们在谈恋爱吗?”盖博斯含含糊糊地问。

“不知道……管他的呢……”汉密尔顿含含糊糊地答。

“那我还能和ax睡觉吗?”盖博斯继续问。

“你和我睡的时候别叫他就行,我会鲨人的。”汉密尔顿思路清晰。

两人终于都开心了。

“……其实我们还有工作,有好多签名卡还没签。工作人员说十点来拿的。”耳鬓厮磨了好久,汉密尔顿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盖博斯还搂着他沉浸在亲吻里呢,闻言迷糊了:“啊?”

两人大眼瞪大眼,一起看向了已经转向9的时钟。

“我裤子都要脱了!”盖博斯去捡上衣,进行一个小小的生气。

等到盖博斯鼻子酸、眼睛酸、手酸腰也酸、耳朵上面还稀里糊涂夹着一只马克笔回到酒店里时才震惊得知,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一起被送去了医院,问题倒也不大,就是不知道怎么玩恼了后又不敢打架,于是气急败坏地互相在胳膊上咬了一口,导致需要留院观察牙龈和牙齿(……)他一边哭笑不得地给两头打电话安慰他们明天和自己回家玩不生气啊,一边疲倦地脱衣服洗澡洗漱。

从浴池里爬出来的盖博斯裹着浴袍擦头发,在路过落地镜前停住了脚步——他的皮肤很白,但是大腿根竟然更白,简直有点白得不漂亮了,晃眼睛。他一下子想到汉密尔顿的热辣黑皮和纹身,脑子里莫名平静又愉快地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汉密尔顿在入睡前被短信声吵醒。有绕过免打扰权限的也就那几个人,他打了个哈欠,还是选择爬起来去拿手机。

是一条来自盖博斯的短信,仿佛都能代入和他平时一样的那种平淡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