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在镜子里看见了含苞待放、搔首弄姿(?)的盖博斯,像个少女一样用很不少女的沙哑嗓子啊了一声后举起头盔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干嘛呀!!!”
盖博斯:???
“怎么啦,ax?”他不解地拉上拉链,调整衣领,走过来看见维斯塔潘的衣领塞了一点在内衣里没拔出来,他还好心地顺便上手帮他调整了一下,接着他就发现了对方贴身穿着的防火内衣套装也没弄整齐。
“这样不行啊。”他握着维斯塔潘的手腕把他拉到镜子前,拉开他的上衣准备帮忙。
“你性骚扰啊!!!!”
维斯塔潘连滚带爬地跑了,头盔都忘了拿。
盖博斯:???我是哥哥,帮弟弟队友理一下衣服怎么啦,以前路易斯经常帮我理的。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点点受伤地抿着嘴角,但是这让他看起来特别冷漠,于是盖博斯委屈得把嘴也放下了。
哎,新生活总是需要一段适应期的,不能太娇气。安慰好自己后,他又重新振作起来,开始试戴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