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宗主,你是在指桑骂槐么,你的意思说我大嫂不好了?

今日是曦臣哥的大婚,我想闹得难看,不然,金宗主,我就让仙门百家欣赏一下,金宗主的后嗣。

花开仙门多半世家,金宗主到时候就很难看的。”

聂怀桑说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人都听得清楚。

众人都在看热闹,金子勋冲过来指挥着聂怀桑:

“你个废物,你在这里和我叔父争论,难不成是和野种在一起玩的久了,被带坏了。”

“你说谁是野种。”

聂怀桑合上扇子,不再是以前的唯唯诺诺胆小怕事。

金子勋指着魏无羡的鼻子道:

“他,魏无羡,你整日跟他混在一起,一点教养没有。”

“你在说谁是野种,他是野种你是什么,茅房里的蛆么。

放眼仙门百家,你们有哪一个有他的身份高。

我抱山是隐世了,不是去世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我徒孙。

你一个兰陵金氏的旁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金宗主,给你三日的时间,管好你金氏众人的嘴,道云深不知处给我家阿婴道歉。

否则贫道踏平你金陵台。”

抱山散人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都胆寒。

金光善都一嘚瑟:

“抱山前辈息怒,我一定将人带回去好好管教,三日后我亲自带着人来给魏gz赔罪。”

“好了,我今日把话放这里,魏婴魏无羡,我爱徒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孩子。

我抱山一脉的继承人,他将继承我抱山所有的一切。

你们所有人看见他都应该行礼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