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下一组比赛要开始了。没过一会儿两人就相继离开了。

木更津淳坐在花坛旁边,小声地叹了口气。左手还敷着右手呢,能缓和一下就缓和一下。

突然眼前的阳光就被一个人给遮住了,木更津淳被一个阴影笼罩,定睛一看。

“祁枳哥……”

他喊人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有些躲避。过了半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样子也许会让朝日奈祁枳更加生气。

于是又抬起脑袋,整个人笑得软乎乎的:“祁枳哥……”

朝日奈祁枳也不说话,就这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直把木更津淳看得心头直跳,脚掌挪动,可能下一秒他就从朝日奈祁枳的面前逃离。

最终,朝日奈祁枳悠悠地叹了口气。

他坐在了木更津淳的旁边,小心翼翼地牵起了他的手臂。从自己身后拿出来了一个随行药箱。

他从里面掏出了个喷雾和几瓶药水。

冰冰凉凉的药水敷在了木更津淳的手肘上,比冰饮的缓炎症更加快捷。

被棉签戳着,木更津淳感觉到疼痛地躲避了一下。

下一秒,轻轻凉凉的呼吸缓缓地呼在了木更津淳的手肘上。

凉幽幽的感觉从手肘处直直传到了心底,带着股甜丝丝的意味。

木更津淳掀开眼帘看向朝日奈祁枳。

青年娟秀的眉眼舒缓,眼眸专注。细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此刻他正撅着嘴,一下一下地呼着起。

“祁枳哥,你不拽我回去吗?”

朝日奈祁枳轻飘飘地看他一眼:“拽得回去吗?”

一看他这眼神,木更津淳就知道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