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排球本质上并不是很强的对抗性运动,如果是足球或篮球,玻璃人体质的运动员一旦受伤,遭受的可能是灭顶的打击。

基因这种东西就像彩票,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开出什么。

作为一个运动员,比赛一月,受伤躺一年,哪怕是天才也经不住这样的蹉跎。

古森元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看着场上拿下一分的林佳木,有些心虚:“我也是听说。”

他好像有什么未尽之语。

古森的反应被半泽雅纪看在眼里,想到饭纲也是这副样子,又看向今天场上异常卖力,如同打了鸡血的铃木拓人,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手带大的学弟在毕业后去了别的学校,这种事或许会有些不好受吧。

可林佳木本人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铃木拓人很激动,今天甚至忘记在赛前膜拜一下他的小花玲大人。

中大附高的队长好像很爱笑,总是满面春风地对着队员,对于失误的学弟也是鼓励和安慰,与对面凶巴巴的浦野向太郎就是两个极端。

浦野只感觉自己鼻子有些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没有。”

井闼山很快就拿下了第一局,速度比旁边的枭谷快许多。

枭谷和西美反而很焦灼,打得难分难舍,主要是木兔今天的状态实在不大好,谈不上很活跃。

“怎、怎么都没人喊我……”高大健壮的灰发男生仿佛失了魂,站在后场时人都轻飘飘的。

“所以说我很讨厌和井闼山比赛。”木叶拦下对面的扣球,那双细长的凤眼忍不住看向了后方,“他们应援还真是可怕。”

不像稻荷崎那样会去干扰对手,井闼山的应援反而很彬彬有礼,但无奈人数太多,配备又过于齐全,那种礼貌的同时又高傲十足的架势,在外人看来或许会觉得很爽,但作为对手只让人感到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