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平极少抢话,从来都是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慢悠悠的来上这么一句,可见情况紧急。
众将们不敢耽误,掉头就走,脸上哪还有半分悲痛之色。
李君成没有走,反而往椅子上一坐,咬牙道:“这一役我损失惨重,心痛。”
李君羡何尝不痛。
两千玄铁军啊,那是他手把手调教起来的,个个能以一挡十。
“王爷,此刻不是说惨的时候。”
顾长平的双眸更暗沉了些,“王爷居西路,两翼中的一翼,为何等南军的箭射过来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
“岗哨兵在哪里?前哨兵在何处?”
“……”
李君成简直有苦说不出。
岗哨兵有,前哨兵也有,都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连个响声都没发出来。
速度太快了!
“还有你!”
顾长平目光一斜,直直看向李君羡,“我事先就提醒过你,小心徐青山,小心徐家军,你呢,还和人喝酒?”
刚刚当着属下的面,他是给他面子,这会没了外人,顾长平真想狠狠骂醒他。
徐青山领的是徐家军啊,皇帝千里迢迢把他们召回来,不是白召回的。
换了任何人,一听是徐家军亲征,只怕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
他倒好,连打几场胜仗就……
顾长平重重的叹了口气,“十二,哪怕你已经打到四九城下,只要那城门攻不下,你都不能骄傲,因为你没有退路。”
李君羡一手心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