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笑脸,背后藏着刀。
高朝心生警惕的同时,眉梢吊起来,“不坐了,屁股疼,说吧,问什么?”
纪刚扫了眼他的身后,走过去,“你也不知道靖文若的身份?”
高朝自嘲的笑了笑,“知道的话,我和青山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此话怎讲?”
“青山回来,皇帝说要赐婚,我们都知道他心里眼里只有一个娘娘腔,噢,娘娘腔就是靖七。”
高朝顿了顿,“我和钱三一就劝啊,靖七这小子是个男人,男人怎么能嫁给男人,这不是绝了徐家大房的后吗?他还不乐意,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纪刚仔细端详着高朝脸上的神情,“所以,你下午跑军营,是为这事?”
“正是为了这事!”
高朝冷笑一声,“老子顶着大太阳,屁股都磨破了,偏那狗日的畜生还不相信,叫我快点滚,你说这叫什么事?这特么都叫什么事?”
“徐将军不像是这等做派的人!”
纪刚说到这里,神色陡然冷了几分:“还是说,你想让他把靖七捞出来?”
“为什么不捞呢!”
高朝清了清嗓子,“那小子是个女的,不正好称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只要他向皇帝开口,皇帝还不卖个人情给他?
一来我是为他好,二来,我这不是和靖七拜过把子,不能见死不救啊!”
逻辑上没错;
情理上没错;
动机上也没错。
纪刚忽然话峰一转道:“徐青山对靖七有意思,那么靖七呢,什么态度?”
“都不知道拒了多少回!”
“既然拒了,为什么还千里迢迢跑去边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