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羡真是有苦说不出。
这两个藩王的确是来了,一人带了五千兵,能顶什么事?若不是他们自知实力太弱,也不会投奔他而来。
“十二!”
顾长平突然唤了一声,“诸多藩王之中,你实力最强,其次便是肃王。”
李君羡心中一动,“你是想让我动他的主意?”
“你虽兵强马壮,手上还有玄铁军,但不足以与三十万大军对阵,必输无疑。”
顾长平走到书案前,指着行军图上的某一处道:“肃王盘居甘州府,手上有精锐骑兵,若这些骑兵能为你所用,一定是如虎添翼,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说动他。”
肃王年长李君羡许多,成年后早早入了封地,虽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二人并无太多交集。
偶尔在四九城碰到,也只是客套的寒暄几句,李君羡心底半分把握也没有。
顾长平见他脸颊绷得死紧,提议道:“或者,你可以学一学九良,把他儿子绑了。”
李君羡眼前一亮:“这个办法好,事不迟宜,我这就出发。”
“等下!”
顾长平拦他:“你走了,这封地怎么办?莫州、雄县、幽州三城如何防守?”
“你说了算!”
李君羡扭头冲外头的侍卫道:“来人,拿我的虎符过来。”
“是!”
“慢着,你当真交给我?”
顾长平面色铁青的看着李君羡,这人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整个北境都交给他,疯了不成?
“除了交给你,别人我谁也不放心,”
李君羡拍拍顾长平的肩,眼中闪过一抹痛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真怕。”
顾长平再次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