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一惊得冷汗直冒,赶紧跟上,却发现盛二止步于檐下。
出了什么事?
钱三一凑近去看:
昏暗的院落里,微淡的光影打在一人高挺的眉骨、鼻梁上,很是英俊。
巢轻舟又来了!
钱三一的第一个反应是--皮相真不错。
钱三一的第二个反应是--立刻快步走上来,直挺挺地站在盛二旁边。
站稳后,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应该第一时间先“嗷嗷”两声,然后缩进房里再不出来吗?
巢轻舟的目光缓缓地落在盛二身上--昨天太过震惊,没细看,如今再看,这女人的眉眼比着从前冷厉了不少。
“你进了锦衣卫,为什么?”
盛二眉头皱起,这人在暗中查她。
“锦衣卫是什么地方?”
巢轻舟显然喝了些酒,情绪上脸:“你疯了吗,也不怕被人发现你的身份。”
他每说一句,盛二眼里的怨恨憎恶就多一分。
但,始终沉默着。
巢轻舟一下子慌了。
在他的记忆中,盛二虽然人很闷,话不多,但他说什么,她就听,从不会说半个不字,一双黑沉的眼睛里永远有他的影子。
“盛儿。”
他面露痛苦,“你听不出我是在关心你吗?这一年来,我最惦记的人就是你。”
“早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