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还命李妈妈从帐房支了些银子来,让钱三一出门只管花,不够,再去帐房支。
钱三一客客气气收下,陪陆氏和靖若袖用过午饭后,便称累回了房里。
回到房中,他把银子往铜板怀里一扔,自个拿了本书歪在榻上看着。
铜板愣住了。
爷除了读书那会用功,什么时候翻过书?
还有……
陆太太足足给了五十两银子呢,爷他怎么半点都不激动,若是往日……
铜板赶紧上前拿手摸摸钱三一的额头,难不成,爷病了?
“滚开,别来烦我!”
铜板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书房,一脑门子的雾水。
额头温度不烫;
骂人的气势十足;
没病。
这么反常,又是为什么?
钱三一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了什么,好像吃什么都不香,干什么都不得劲,好不容易熬到天黑,这份不得劲开始变本加厉。
“这茶怎么这么淡?”
“房间能不能多加一块炭,你想冻死谁?”
“蠢货,这洗澡水这么烫,让爷怎么下去。”
钢板欲哭无泪。
瞧瞧人家阿蛮姑娘,同样是做下人的,七爷即不打,又不骂,还把半个家给她当,甭提有多风光。
要不,我投奔七爷得了。
忽然,贵妃榻上的钱三一蹭的坐起来,冲铜板一指:“二爷来了,你到西厢房去睡,不许出来!”
铜板:“……”他怎么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