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刚:“倒也没有,是例行公事,夫人只管回答我的话。”
陆氏惶惶不安的看了眼汪秦生,汪秦生喉咙紧得说不话来。
“夫人,我们在查一桩大案子,不光靖大人要查,江南所有的官儿都要查,包话汪大人。”
纪刚沉声道:“夫人,请说吧!”
陆氏捏着帕子的手在抖,“他们来问我知道不知道阿宝那孩子为什么囤粮。”
纪刚:“为什么?”
陆氏拿帕子擦擦冷汗,“是我的主意,三丫头与夫家和离了,还带着个孩子。
靖府是有规矩的人家,从祖上到现在,从来没出过和离的女人,更别说嫁出去的姑娘还能回门久住的。
三丫头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临走前,暗中交待过阿宝,让他看在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份上,帮衬三丫头母女一把。”
顾怿,你小子给力!
此刻,汪秦生的内心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若不是因为纪刚就坐在边上,他恨不得给陆氏跪下。
夫人啊,我真想喊你一声亲娘!
圆得天衣无缝。
……
靖府的花厅离正厅不远。
正厅的屋顶上,段九良与顾怿半蹲半趴,目光死死的盯着花厅那处的亮光。
顾怿忧心忡忡,“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好好应对。”
段九良:“她那个年岁,是见过大场面的,不用怕。”
顾怿一下子被安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