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靖宝颤声说出两个字。
随即,她手上一使劲,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痛意传来的同时,她再次冷静下来。
不能心急,心急就会露出破绽。
他这么怒急攻心的跑来质问,显然这事还没有捅到锦衣卫,而且凭他们俩的关系……
“你也舍不得!”她说。
“我他妈的……”
高朝一把揪起靖宝的前襟,靖宝冷冷地看着他,“高美人,你能镇定点吗?”
高朝:“……”
靖宝:“我们反过来推测一下,你说我囤那么多的粮食有什么用?”
“若是从前,你囤再多粮也没关系,但在削藩这个关键时候,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兵书看多了吧!”
靖宝讥笑道:“我一介书生,还在朝中做着官,我会做那种事?”
高朝:“你不会做,你在帮人做!”
“帮谁?”
靖宝一挑眉:“你说!”
她这样不急不躁,反把高朝问住了。
那日,他和汪秦生左思右想,大眼瞪小眼的关在房里整整一天一夜,才想出一个笨办法:买粮要有囤粮的地方,先找到粮仓看看再说。
终于顺着蛛丝马迹摸到了其中一个,他带着小七、小九夜里一探,惊了。
这些粮食根本不是散堆在一起,而是一麻袋一麻袋的扎起来。
只这一个小小细节,就让他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