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呓语似的低低说。
……
马车里。
沈长庚压着的声音隐隐透着怒气:“姓顾的,你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
“你真的打算娶公主?”
“……”
“你是打算和他分开?”
“……”
“难不成你想金窝藏娇?”
“……”
“你他娘的到是说句话啊!”
顾长平的沉默,把沈长庚彻底激怒了,“做人光明磊落点,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也不怕撑死。”
“长庚!”
顾长平语气淡淡,“眼下有比你为靖文若鸣不平更重要的事情。”
一句话扼住了沈长庚的喉咙。
“正所谓福之祸所依,祸之福所兮。”
顾长平蹙眉道:“皇后为了搏取君心,提议将两个孩子扣在京中,拜我为师;又为了压制苏婉儿,将我尚公主,这一局看似她全胜,但于我,未尝没有好处。”
“于你有什么好处?”
“于我的好处是,借着两个孩子的由头,我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十二身边,与北府的通信更显得有理由,传递更为方便了!”
沈长庚看他半晌,“顾长平,你的心里就只有这些吗?靖七呢?”
顾长平闭上了眼睛,像是说给他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想与她身披红袍,跪拜天地父母,此刻的心里只能想这些。”
沈长庚:“……”
这话他怎么有些听不大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