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平扭头看,竟是几个陌生的路人。
这个时辰还有路人,怕是派来监视他的人吧!
顾长平面无表情的走进角门,门刚掩上,顾怿便低声道:“爷一走,这些人就在门口晃悠了,我查了下,是锦衣卫的人。”
顾长平看他一眼,“齐林可曾回来了?”
顾怿:“回爷,早就回来了。”
顾长平:“让他帮我收拾衣裳细软。”
顾怿惊了一跳,“爷这是要去哪里?”
顾长平不答反问:“长庚呢?”
顾怿:“在陪老夫人说话。”
顾长平:“立刻叫他到书房来,我有话要说,你也一并来,我先回房换身衣裳。”
……
再入书房时,顾长平已经换了家常衣衫,沈长庚和顾怿等在房里。
“沏碗茶吧,宫里的茶,没敢喝!”
顾怿赶紧起身沏茶,见爷脸上尽是疲色,往茶碗里多加了点茶叶,好让他提提神。
顾长平顾不得烫,喝了两口,方才把进宫的缘由一五一十的道出来。
话落,整个书房的空气凝滞了。
沈长庚静坐半晌,才叹道:“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谁想出来的?”
顾长平:“苏婉儿!”
“是她?”
沈长庚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冷笑道:“真真最毒妇人心,她这是把你放在火架子上烤!”
让顾长平当说客,劝昊王进宫。说得好听是劝,说得不好听,就是骗。
昊王若真进了宫,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作为好兄弟的顾长平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