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硬梆梆的,有些起伏,靖宝看看身旁,还能站一个人。
顾长平哭笑不得,这会他真想拿个铜镜给她照照,自己是副什么样子!
他抹了一把脸,低头冲靖宝努努嘴,然后身体慢慢往后挪出半寸。
靖宝低头一看,脸色惧变,湿了的白衣贴在身上,不仅露出了中单,也露出了起伏的胸线。
这时,边上跑来一粗布男子,手里还拿着一长串的粽子,大概是看到了这处绝佳的避雨之地。
他一边拍着身上的雨水,一边埋怨道:“这什么鬼天,说变就变。”
说着,扭头冲顾长平一笑:“啊,兄弟,你也淋湿了。”
顾长平忙将大掌环到靖宝的腰后,一把扣着她纤软的后腰,稍一用劲,就让她身体贴到自己身上。
而他宽大的后背,也严严实实的挡住了男子的视线。
“是啊,淋湿了!”
男子原本没察觉顾长平怀里还抱着一个人,这几下的动作瞧得清清楚楚,好奇问道:“兄弟,你怀里的人是谁?”
“我……”
顾长平低下头,望着靖宝,“娘子,她胆子小,最怕刮风下雨的!”
瞎说!
什么娘子,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靖宝心乱如麻的避开他的眼睛,
“嗨,跟我家那个一模一样,我家那位刮风下雨还不是最怕的,最怕的是打雷,一打雷啊,就往我怀里钻,真弄不明白这有什么怕的!”
“我也弄不明白。”
顾长平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