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靖宝没法接,接得不对又被他笑话。
怪不得世人都说,人一旦陷入情爱之中,脑子都不好使了,这两日,她在他面前,说尽了蠢话。
“阿宝!”
他抓着她的手,很用力的捏了一下,“我送了你东西,也要向你讨一个东西。”
“什么?”
“符袋。”
大秦的风俗,端午那日女子可送心爱男子亲手缝制的符袋,为情郎辟邪。
顾长平将她圈进怀里,“你亲手做的,不论好坏。”
靖宝心说能换个别的吗,我不会女红啊,但嘴里却一口应下。
“可是你自个说的,不论好坏!”
“嗯!”
“等着!”
靖宝闻着他衣服上的檀香味儿,心里盘算要在符袋上绣个什么别致的图案?
“先生,你是喜欢……”
后面的话,都被他尽数吞了下去……
耳鬓厮磨过后,他在她下巴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下,没脸没皮的解释了这个吻的由来:
“昨天你酒后突袭我,我得袭回来!”
“做先生的哪有这么记仇的?”
“先生也是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目流转,生的一派好颜色,靖宝的脸又红了几分,慌乱的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