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宝拖长了调子。
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后花园淋雪,这摆明了是有心事。他现在升官发财,样样顺遂,这心事又从何而来?
靖宝冲阿砚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烦躁。
走了几步,她顿住,说:“你一会往楼外楼跑一趟,让厨房熬些姜丝粥,再配些清爽的小菜,给先生送去,就说,就说……我们楼外楼答谢老客户。”
阿砚:“爷,祭酒大人什么时候成了咱们楼外楼的老客户?”
靖宝心里恼羞成怒,“我说他是老客户,他就是老客户,怎么着,你有意见?”
“……不是!”
阿砚一头雾水,就算答谢老客户也不能送粥啊,得送些拿得出手的。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靖宝一甩袖子,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现在的下人,一个个的也拿大起来,不照着主子的话办事,倒来揣测主子的心事。
主子的心事,是可以揣测的吗?
她自己都不敢面对!
……
大清早,内堂里弥漫着一股悲壮的气氛。
率性堂五十人,生病倒下五人,带病上课五人,这一场寒潮来得轰轰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