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爷,那白色粉沫是巴豆,张宗杰这两日并未有什么异样,也不见他和什么人多走动,没有实质性证据,若只因他是临舍而治罪,有些牵强。”
顾长平低头一笑,“这人生活素来拮据,刚刚撒的喜钱可不少。”
顾怿忙道:“我这就去查查他的生活来源!”
“慢着!”
“爷?”
“去把那五人偷偷叫进来!”
顾怿愣了好一会,才明白爷说的那五人,是哪五人。
……
五人怀揣不安走进院子。
齐林面无表情道:“先生交待,一个一个进去,汪公子先进去。”
汪秦生脖子僵了僵,冲身后的四人用力点点头,进到内屋里。他这次秋闱有很大的进步,先生应该会表扬他。
如他所料,顾长平夸了他两句,让他再接再励。
汪秦生从内堂出来的时候,嘴都咧到耳后根。
轮到徐青山时,顾长平一句话不说,只拍了拍他的肩。
徐青山出来的时候,虽然没有像汪秦生那样笑得傻啦吧叽,但眼里的光亮藏不住。
这两人出来,顾长平便不再叫人进去,而是让齐林送了三副字出来。
给高朝的字是:劫!
给钱三一的字是:反思!
给靖宝的字是:止步于此!
三人看到字后,有如被人当头夯了一棍子,尤其是靖宝,第二名的喜悦荡然无存,整个人恍恍惚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