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课,高美人没来,王渊和朴真人也没来,正义堂里空落落的,靖宝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她不傻。
徐青山这事,看着事儿不大,但一头连着太子,一头连着长公主,那可都是能决定乾坤的牛人。
不会出什么事儿吧,她惴惴不安的想!
晚课结束,靖宝回到斋舍,只有汪秦生一个人在。
汪秦生见她来,笑道:“文若,我姨母他们昨儿去了楼外楼,都说好吃。”
靖宝听了欢喜,“可有报我的名字,让掌柜便宜些?”
“放心吧,他们不差那些银子。”
靖宝想着做媒的事儿,问道:“秦生,你在金陵府可曾说过亲事?”
“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汪秦生涨红了脸:“我还小呢,娘说等有了功名再成家。”
靖宝:“可有心仪的姑娘?”
“胡说什么呢?婚姻大事,岂能只看我心仪,孔夫子说了……”
“我不听孔夫子说,我只听你说,到底有没有?”
“你,你,你……”
汪秦生指着靖宝说不出话来。
靖宝一看他那着急的小眼神,这两天心里的抑郁一扫而光,“哎啊……看来是没有!”
汪秦生咬着牙点点头。
“你姨母可有帮你做媒的意思?”靖宝还是不放心。
汪秦生羞道:“我姨母怕不好向我母亲交待,帮我防着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