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朝从鼻子里喷出冷气:“我说一句话,你回了十句,靖什么宝,你屁话挺多啊!”
靖什么宝?
这是个什么称喟?
还有,堂堂皇孙贵族,说话怎的如此粗鲁,能不能有点读书人的斯文了?
靖宝正要怼回去,却见汪秦生扔了书从床上爬起来。
“好了,好了,都少说一句吧。高公子,你若睡不着,我来陪你说话;文若第一天入学,就被罚抄书,心情一定不好,但再不好,也不能叹气,福气都被叹没了。”
“郄!”
高公子用一记冷笑,作了回答。
靖宝用一记白眼,对他的背影进行无声的谴责。
汪秦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电光火石间,他遵从了自己最本能的直觉,站在了靖宝这一边。
“文若,要不要我仿你的字,帮你抄一会?”
“不用,你快去睡吧,我抄完就睡了。”
这时,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愈发细密起来,斋舍里无无一丝声响。
靖宝算算时辰,这书今晚怕是抄不完,罢了,那顾祭酒也没限定时辰,明日再说。
她吹灭蜡烛,钻进帷帘,缩进被子,将外衣一件一件脱下来。
……
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