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先挑起来的,为什么不罚他?
靖宝一步一蠕,想走欲留,那单薄的背影,透着明亮心思,不仅顾长平看的出来,连高朝也看得出来。
高朝得意,“顾祭酒是最最公正严明的。”
靖宝扭头,愤而回嘴道,“扯勒,这是一个拼爹拼妈的时代。”
顾长平:胆大包天!
高朝:真是欠揍!
屏风后的李君羡:拼爹拼妈?这话还真有几分道理,自己这出身,爹够了,妈不够!
……
两个学生一走,房中复又寂静下来。
李君羡从屏风后头走出来,若有所思地看着顾长平,“你把这两人放一间斋舍,不仅仅是为了让高朝历练这么简单吧?”
“那你猜猜我的用意?”
顾长平亲自沏茶,递过去。李君羡接过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听说石尚书的小儿曾在国子监门口放过狠话,你这是想用高朝的身份,护一护姓靖的。”
顾长平淡笑了,“十二郎果然是我肚子里蛔虫,但这只是一重,真正的用意,还在高朝身上。”
“他?”李君羡吃惊。
顾长平:“我想替你收伏他。”
李君羡沉吟半晌,道:“棋是好棋,只是这人……”
话说一半儿,又含一半,顾长平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这个高朝从小娇生惯养,除了吃喝玩乐外,还在府里养了一群美婢,成天厮混在内宅里,实在难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