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平听到两人进来,头也没抬,自顾自写书。
靖宝看了眼高朝,心说轮不到自己咳嗽一声,他那样的身份,性子必是急得,受不得人冷落。
哪知,姓高的屁都没一个,就这么干巴巴的站着。
他不吱声,靖宝哪敢吱声,便拿眼睛去看顾长平。这一看,她呆了,这人容貌真真不俗。
恰似一块玉,细微都长得恰好,不多也不少,十分合适。
靖宝使劲瞧他,从上到下,从头发到手脚,不知为什么,她极其想从这人的相貌上,挑出一些缺陷来。
看一遍,再看一遍,她眼前一黑。
毫无缺陷。
这时,顾长平放下墨笔,抬头,“可都瞧够了?”
靖宝吓了一跳,赶紧垂下头。
高朝反而抬了抬下巴,“啪”的一声打开了扇子,“顾祭酒,我要换斋舍。”
顾长平淡淡看他,“为什么?”
高朝用扇子指着靖宝,“他说我的灵魂无趣。”
“先生,我没说他的灵魂无趣!”
靖宝赶紧替自己辩解:“他说让我记住他,我说他的灵魂若是有趣,我便能记住。”
高朝:“姓靖的,你不就是说我无趣吗?”
靖宝:“高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高朝:“那你是什么意思?”
靖宝:“我没什么意思!”
高朝:“你没什么意思又是几个意思?”
靖宝一脸抓狂:“……”她不会绕口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