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哪能不知道赵氏的心思。
靖家家大业大,偏偏都在大房手上捏着,肥肉看得见,咬不着,哪个不眼馋?
都馋死了!
好不容易宣平侯府被抄家,以为要一败涂地,偏又复起,真真是老天没眼。
周妈妈上前一步,低声道:“二太太,富贵险中求,若真等七爷中了进士,那可就晚了。”
赵氏捂着帕子道:“就不知道老爷是个什么心思?”
周妈妈:“依老奴看,太太的心思,就是老爷的心思,不如趁现在侯府元气没恢复,先下手为强。”
赵氏勾起冷笑:“做得利落点,别让人发现了。”
……
这边主仆二人正在商量龌龊事,那边李妈妈掀了珠帘进来,手里捧着半包干燕窝。
“大小姐派人送来的,七爷病了,她心里着急,又腾不出空过来,让七爷好生养着。”
李妈妈把燕窝交给阿蛮,又道:“还带了些京城的名点心,太太给扣下了,怕七爷贪嘴,噎了食。”
七爷从小就有两大贪,一是贪财,二是贪吃,还美其名曰,财能傍身,吃能健体,太太拿她丁点办法都没有。
靖宝笑问:“大姐还有什么话带到?”
李妈妈从怀里掏出一张房契,“这是酒楼的房契,花了三千二百两银子,大小姐先垫的钱,说让七爷收着。”
“好!”
靖宝接过房契,放在枕下。
李妈妈见她脸上有疲色,便不再多言,待要转身去掀帘子时,门帘子却突的一掀,外的人,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表少爷,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叫人通禀一声?”
“我来看我家小七,通什么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