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把他交出来。”
曹青檀死死扳住栏杆,目中怒火如同实质。
斗篷人看在眼中不由惊叹:“八年不立寸功,我以为司阶的心早就冷了。不过一个带了两年的毛头小子,听说你还不怎么待见他,而这位……”
他指了指亭中,“可是司阶的亲生骨肉。为了个外人,何必呢。”
曹青檀浑身颤抖,骤然身躯一弹,手中长刀一振、寒芒一闪,刀风已割过斗篷人衣襟。那人连后退两步,曹青檀虽腿脚不便,但身法依旧灵活,刀尖已直刺那人喉下。
“不愧是飞燕将军,这么多年,依旧宝刀未老。”
刀悬颈边,斗篷人依旧从容道:“司阶杀我无妨,但我一死,令嫒只怕要为我陪葬。”
他瞧了瞧亭中,补充道:“司阶也不必动挟持我来换令嫒的念头。我命贱,主上不会顾惜,但令嫒在司阶这里只怕重如千金吧。”
手指夹住刀尖,将刀锋轻轻移开。
“我劝司阶,慎重。”
曹青檀手臂剧烈颤动着,刀光照在他眼里,似乎有浊浪翻涌。
终于,他肩膀一松,刀刃刺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微微摇晃。
斗篷人抬了抬手,黑布又遮住曹青檀的视线。有水迹从上面洇染,如同血迹。曹青檀像代女儿剜了眼睛。